全网首发祝温冬祁衍雪彩蛋(雾冬有雪)(祝温冬祁衍雪)全本完整阅读无弹窗
自然询问道:“阿姨没有因为相亲黄了为难你吧?”
祝温冬想了下温璐无论何时对她都出口成章的嘴,说的那两句应该算不上为难。
就是误会她对前男友念念不忘这事,难缠了点。
她淡淡开口:“没有,她顶多说两句构不成为难,你呢?”
祝温冬不知道周家无人敢插手周斯安的婚姻,他们家都更加相信命定的爱情。
就连周夫人和周董当初都是周董一见钟情,死皮赖脸追上的周夫人,如今依旧是圈里顶好的恩爱夫妻。
周斯安脸不红心不跳地说:“我能应付的事,算不上为难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祝温冬认真地说:“一直没来得及当面跟你说,之前我写书那些问题,谢谢你,对我帮助很大。”
她说的不是客套话,周斯安给她解答的那些问题全面且通俗易懂,比她大费周章去网上搜集的更加好。
周斯安弯唇浅笑,温和道:“对你有帮助就好。”
一次聊天,她一共说了三次谢谢。
礼貌又疏远。
看来还是不够熟。
祝温冬分散了点注意,余光里几道身影上了二楼的洗手间,她匆匆向周斯安面不改色地说了句‘下次再聊’,放下盘子跟了上去。
第44章 想法危险
王甲:“刚才那穿包臀裙的女的你看见没,身材真他马的好,穿成这样出来也不知道在勾引谁。”
张乙:“那个啊,长得一般,我觉得不如真心话那个,长得漂亮,而且别看她穿的是件宽松毛衣,但那身材我一眼就能看出是个极品。”
王甲:“我说你怎么突然说那句话,我以为你认识呢。”
张乙:“我要认识早就睡到手了,他前男友也真是好福气,如果她现在没有男朋友,我铁定得睡到手。”
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,聊得起劲,径直进了二楼的男洗手间。

刚一进去,张乙裤子还没来得及脱就闻到股怪味,胃里一阵反酸。
“我去他马的,这洗手间怎么一股味?”
王甲捂着鼻子,速战速决:“赶紧上吧,上完赶紧走。”
张乙刚准备走过去,脚底感受到一股湿意,低头一看,才发现人类最伟大的排泄物,植物最好的肥料,漂浮在脚底。
“操。”
王甲此时也察觉不对劲了,他推开几道隔门发现每个马桶都被堵住了,并且还不断往外溢水。
简单来说是溢水,详细来说那就是难以言喻的画面。
两个人对视一眼,二话不说抬脚就往洗手间外走。
张乙手拧了拧门把手,用力往下,尝试几次无动于衷,他又踢又踹,脏污的东西溅了一身。
“操,谁他妈把门关了!”
“外面是不是有人在!赶紧给老子开门!”
“你看我出去放不放过你!”
……
祝温冬站在一门之隔的地方,平如止水地听着他鬼叫狼嚎,又漠然地放稳了抵在门把手下的拖把。
多亏这艘游轮高级得很,连洗手间门都是严丝合缝,不带漏出来一点。
只不过有点味透出来,祝温冬皱着眉退后两步,刚一转身就发现不远处站着个人。
男人斜靠在墙上,眉骨高挺,眼眸漆黑,立于暗处五官更显凌厉,碎发散落眉前,面容疏淡。
黑色半高领毛衣勾勒出流畅利落的线条,宽肩细腰。
逆天长的腿单腿撑在地面,另一条腿抵在身后墙上,散漫矜贵。
指尖夹着根燃着猩红火光的烟,一双清淡无波的眼眸静静望着她。
身后的叫唤声已经从‘不放过’变成‘要多少钱才能开’,一声更比一声高,绝望的像是翻过座山传来。
祁衍雪抽烟?
祝温冬记得祁衍雪从来都是不沾烟,除了工作需要酒也很少喝。
只因为她之前说过很讨厌烟的气味,难闻又呛鼻。
从什么时候祁衍雪开始抽烟了呢?
祝温冬收回停留在他脸上的目光,准备无视他离开,才发现他整个人堵在了唯一回去的出口。
像堵高大严实的墙。
祁衍雪丝毫没有要让的意思,神情寡淡冷然。
祝温冬咬牙,站在原地没动,要想过去,就几乎得贴在祁衍雪身上。
她放弃了这个方法,尝试向这堵墙沟通:“你有事嘛?”
堵在这是有什么心事嘛?
祁衍雪掀了掀眼,随意地掐灭了烟火,丢进一旁垃圾桶里,不紧不慢道:“我来洗手间还能有什么事?”
“……”
说得好像有点道理。
祝温冬斟酌了用词,坦诚道:“这里的洗手间坏了,你换一个吧。”
身后叫唤声忽然止了声。
祁衍雪难得的从那张矜贵的口里说出些人话,“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,他们长不了记性。”
他看见了她在报复他们。
她知道祁衍雪这人看上去浑不吝,桀骜,实际上他明辨是非,懂得尊重女性。
否则当年祝温冬也不会喜欢上他,主动追求他。
“狗还改不了吃屎呢,他们怎么改?”祝温冬有点想知道他的手段,好奇问道:“如果是你,你怎么做?”
祁衍雪不紧不慢,说得风轻云淡:“还能怎么做,直接丢去海里喂鱼。”
祝温冬皱眉,不知道他话里几分真几分假,正色道:“祁衍雪,你这想法很危险。”
丢去海里喂鱼不就等于让他们死,杀.人的事也敢干,不要命了。
祁衍雪勾唇,笑意却不达眼底:“关你什么事。”
祝温冬沉默不语。
他说的对。
确实不关她的事。
她攥了攥指尖,稀松平常地语气问道:“那你现在走不走?”
祁衍雪漆黑的眼眸盯在她殷红的唇上两秒。
恢复力气嘴怼他都变得有劲了。
没人知道他此刻简直烦的要命。
他就像个矛盾的自体,一边庆幸她还喜欢自己这张脸,一边又不爽她喜欢的不过是另一个人。
祁衍雪低首敛眉,收腿转身离去。
通道变得宽敞。
祝温冬跟了上去,不远不近的距离,重新回到聚会厅。
二人仿佛陌生人一般,一个懒洋洋躺在独座沙发上,另一个又走到用餐区兀自吃着。
祝温冬一个人坐在餐桌旁,慢条斯理地吃着虾仁,又吃了口西兰花。
生怕自己再次因为低血糖晕倒一样,狂往肚子里填东西。
中途有人在找人,一个一个问过去,问到祝温冬,“王甲,张乙,你知道他们跑去哪了吗?”
他找的估计就是洗手间被困的那两人。
祝温冬抬眼,淡定摇头,盯着张人畜无害的脸,说:“我不认识他们。”
那人丝毫没怀疑,转身去问下一个,全场人他都问了,除了某位漫不经心躺在沙发上赏海的男人。
他不敢招惹,但为了好友他提着胆子上前:“衍哥,你看见王甲,张乙没?”
祝温冬低垂着头咬了口西兰花,注意力不可控制地放在了那边上。
在洗手间祁衍雪兴致缺缺没有阻拦,不代表这时他不会拆穿她。
毕竟祁衍雪应当是恨她的,如果想报复她,轻而易举。
这边,祁衍雪闻声,散漫地掀了掀眼,仿佛不满自己赏海被打扰,语气极具压迫感:“我必须看见?”
那人脑袋往下更低了点,祁家人他惹不起,所以顺着话道:“没有没有,那没事我就不打扰了,衍哥,你玩得尽心。”
说完他就忙退到了远处,好友立刻上前说道:“两个大男人在游轮上,又不可能掉坑里,你这么着急找他们干嘛,说不定是躲哪潇洒去了。”
“别找了,好好玩吧,明天他们就自己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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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拆穿她,是好事。
洗手间外没有监控,她也不用浪费时间去处理后续的麻烦,是一场天衣无缝的事情。
他们只能自认倒霉。
祝温冬吃掉最后一口西兰花,故作无事地擦了擦嘴。
身前有人递了杯水上前。
赛车手撩了下额前过眉的短发,露出自认为十分绅士的笑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