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就刚好可以钓鱼,看看能不能把最终的那个叛徒揪出来。 “这次行动会由其他几个地方的警察局来配合我们抓捕,而我们自己人,直到最后时刻才会知道这个抓捕活动,现在只有你知我知,此外的知情人刘局应该已经被上面叫走了。 宋安宁内心隐隐激动,这样一来就可以完全知道知道刘局在这个事情里面的牵扯,如果将他排除了,那么他们两个在这里的行动也会方便很多。 而且知道准确的路线和时间,这趟必然可以将这批大货拦下,说不定还能钓出真正的那条鱼。 宋安宁这样想着
“阿辞,你何必这样呢…” 躺在床上的人浑身是伤,一脸失神。 “是我欠她的,是我做错了。他喃喃地说,眼中没有光彩。 这还是苏晚璃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,从小认识开始,陆厌辞就一直是高傲的,现在竟然因为一个女人而失魂落魄。 “就算错了也是可以弥补的,阿辞,我们可以给她钱,给她找最好的医生,一辈子养着她!” 苏晚璃说着,让男人的眼神困惑了一秒,他侧过头,看向她,有些不解的迷茫。
乔曦念深深吸了一口气,“既然你只是需要一个应付家族的妻子,我想,我能做得比她更好,周先生,实不相瞒,我想让这次换妻游戏,彻底成真!” 说这话时,她心底惴惴不安,语气都是虚浮的。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,乔曦念都做好了会被拒绝的准备。 周瑾年却出乎意料地答应了。 “可以。 第二章 乔曦念愣住了,但很快就反应过来。 两个人又互相询问了
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。 走廊尽头的门虚掩着。 宋晚玲轻轻推开门。 “我来了,戴楠?你在吗?” 房间里空无一人。 她的心下沉了。 她转身,看到戴楠倚在门框上,唇角勾起一抹冷笑。 “来得挺准时。戴楠说。 宋晚玲下意识后退一步。 “怎么会是你......” “是我啊,我也来给你践行。 戴楠拍了拍手,从门外又走进来两个女人,其中一个手里拿着麻袋。 宋晚玲的心跳漏了一拍,她转身想
温知音想起同父同母亲姐妹的温悦,眸色暗淡。 “没空。 两个字瞬间激怒了电话那边的温母。 “好,那你就永远别回来了。 电话被挂断。 温知音攥紧了手机,久久失神。 母亲在生她的时候大出血,差点死在手术台上,于是她从小就被送到了乡下奶奶家。 10岁后,奶奶去世,她才被接回温家。 也是这个时候,才发现,一碗水是端不平的。 父母只喜欢小自己一岁的妹妹温悦,从来不喜欢她。 温悦被养得像个白皙的瓷娃娃,而自己在乡
雕塑般,任由后背上的伤口不断流血,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,浑身上下的知觉都聚集在刚刚碰过江挽伤口的右手上,仿佛那里还残留着江挽血液的炙热温度,烫的他心口发慌发疼........ 左霖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,言寒一动不动的站在手术室门口,仿佛已经和那里的地面长在一起了........ 左霖走上去,斟酌了两秒开口:“言总,您先去包扎一下伤口吧,要是您也
那声音如一柄利剑将程子晟的心搅得血肉模糊,他捂着剧痛的心脏倒在地上。 眼前闪过他躺在病床上,乔婉欣坐在床边的场景。 她纤细而冰凉的手指,温柔地抚摸着他的发丝,轻声哼唱着婉转的旋律:“睡吧,子晟,我会永远在你身边陪着你。 “你会永远陪着我?” “对。 “只给
女孩放下肩上的米,正要与他们继续理论,陆桑桑却先开了口。“是,陆大帅不算军阀,因为他是真正的军人。谭少帅与苏小姐打的是要一夫一妻的名义,陆小姐选择成全他们,难道有什么不对吗?”议论的人们嗤笑一声:“不过是弃妇最后的一块遮羞布罢了。”说这话的,不乏有女性。陆桑桑冷笑,走近那个男人,目光似箭般要将他穿透。“如果这个弃妇,是你的母亲,你的妹妹,你的女儿呢?你还会如此落井下石?”
“姜枝柳,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?”宋璟川端着餐盘过来就听到这句话,冷笑一声,在姜枝柳身边坐下。姜枝柳和商辞登时噤了声。宋璟川见到姜枝柳这幅躲避的模样,联想到从前她总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自己身后的画面,心头一哽。宋璟川正要如往常般把自己餐盘里的鸡腿夹给姜枝柳,却发现她盘子里面已经有一个了,他的手顿了顿。“很不想见到我吗?”姜枝柳扒拉了两口饭,小声说:“没有。”宋璟川叹了口气,目光落在对面商辞面无表情的
语气除了惊讶,还参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。“我来找个人,恰好看见你被那个男人纠缠,听口气好像是你未婚夫,看起来挺聪明的一个小姑娘,怎么就看上了那么一个败类?”薄烬辰语气冷淡,想到刚才自己出手教训的男人,眸中满是厌恶不屑。一副吃软饭小白脸的样子为难女人,也不嫌丢人。闻言,乔溪脸上满是尴尬,不知如何开口。虽然薄烬辰说的都是实话,但能不能给她留点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