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买的小家,温暖的白炽灯让我咬紧了牙。“乌韫,你难道要一辈子都受人掌控吗?”这份爱意,在自由面前不值一提。我脱掉衣服站在全身镜面前,看着自己身上的青紫
再醒来时,外头的天都是黑的。床头柜上摆着一个保温壶,壶里装着恒温的粥。那熟悉的香味刺激着商靳彦的味蕾,拉扯着他的神经,好不容易回过神来,他身子狠狠一颤就想下床。商原过来的时候就见他在那狼狈的拔针,吓得他差点把手里的听诊器给甩出去。
刚挂电话,就看见餐饮师正站在办公室门口,保持着要敲门的状态。“陆总,我没请假啊。”餐饮师弱弱说了一句。“那你从今天起就请假了,我什么时候让你回来你再回来,工资正常发。”
幸好只是做梦。要是真的发生梦中那样的事情,她肯定会被吃得骨头不剩。不过……少女眨了眨娇矜的眸子,眸底带着一丝困惑。梦里那样对她的男人究竟是谁,为什么总是跑进她的梦里,还……还对她做那样过分的事情。
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边,两人距离极近。“本王劝你适可而止,不要再玩欲情故纵的把戏!”他说话时带着淡淡的茶香气息,在苏沅儿微红的鼻尖上轻轻吹着,十分好闻。可他的语气太过冰冷,以至于苏沅儿都不敢睁眼,整个身体处于紧绷的状态。
被这样一双冰冷的眸子盯着,白誉堂想笑也不敢笑。思量片刻,白誉堂安慰道:“没道理啊,一个婢女而已,若攀上你,就等同于麻雀变凤凰,况且,夜兄文武双全,根本没有让人拒绝的理由。”
她的眼睛那样干净,那样纯洁,怎可能存有这般深沉的心机。白誉堂又笑了,他道:“所以我说你久居沙场,根本不了解女人。女人最善于伪装,越是心思深沉的人,表面越是装得单纯无害,这样便能激起男人对她的保护欲。”
难道是因为昨晚的话,顾霆州决定放过她了?林晚蓦的松了口气,可心底某个角落还是忍不住划过一丝异样情绪。接下来的几天,顾霆州也是如此。他似乎很忙,总是早出晚归,偶尔也会带着陆惜颜一起出席各种宴会,外面的媒体大肆报道二人疑似好事将近。
傅青鱼放下谢夫人的手,“夫人,你这般咳嗽多久了?”“二十多天了吧。”谢夫人笑笑,伸手拉过傅青鱼的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,“别这般一直蹲着,当心头晕。”傅青鱼笑了笑,“无事。”翠微是跑着回来的,“姑娘,这是大夫开的方子。”
谢老夫人和惠敏长公主对视一眼,挑了挑眼尾。惠敏长公主了然,笑道:“霍老夫人与霍大夫人莫不是还不知道霍二姑娘早已经来了吗?”“二娘已经先来了?”霍老夫人和霍大夫人闻言都是一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