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裳沈圻安最后结局如何 苏裳沈圻安免费阅读
“那又怎么样,你还不是和我睡。”苏裳笑的恶劣,“有句话叫做,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。”
司延眸光微怒,准备要给她好看。抓起一旁的皮带,“苏裳这是你自找的,可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“你这是虐待,我要告诉奶奶,你欺负我。”苏裳破罐子破摔的大喊。
司延捂住她的嘴巴,“告状精,别以为搬出奶奶,我就怕你了。”
司延试图用皮带绑住她的手,苏裳不肯。谁知道,他又打什么“缺德”主意,她实在玩不起了。
两人拉扯之间,本来就坐在石桌边缘的苏裳,尽全力挠了司延一爪子,司延痛的后提一步以后,她直接从石桌上摔了下来。
世界突然就安静了。
她眼冒金星,感觉自己腰快断了。
脑子里闪过一句话:自作孽,不可活。
司延愣了一会以后,在她身旁蹲下,“你活该,叫你牙尖嘴利。”
苏裳觉得这辈子的脸,都在今天丢完了。
她痛的说不出一句话来,眉头死死皱在一起,浑身冒冷汗。
看她一直没反应,司延戳了戳她的手臂,“快起来,这也没多高。”
苏裳闭了闭眼睛,“好像摔到腰了,动不了。”
司延眼里闪过几分慌乱,将人抱了起来。
肯定不能这样送医院,把人抱回房间,给她擦洗干净,又给她换好衣服。
一套动作下来,那叫一个酸爽。苏裳直接被折腾的两眼一抹黑,痛晕过去了。
第24章 年轻人要节制
司延叫醒了司机,让他起来开车。很快惊动了管家和周妈。
周妈目光惊疑不定的看着他,“这是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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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,她睡觉不老实从床上摔了下来。”
司延丢下这句话,急冲冲抱着人往医院送。
周妈和管家对视了一眼,“我去叫老夫人。”
车上,怀里的人体温异常的热。司延摸了摸她的额头,发高烧了。
苏裳似乎睡的很不安慰,眉头痛苦的皱了起来,手紧紧抓住她的衣角,甚至小声的抽泣。
司延犹豫了一下,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,“马上就到医院了,没事的。”
到了医院以后,人被送进了急救室。
司延去缴费办理手续的时候,值班护士看他的眼神很奇怪,他也没有多想。
司机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。
一个小时以后,人从急救室里推了出来。
司延迎了上去,“医生,她怎么样了?”
“发高烧,和急性腰扭伤。”医生目光停留在他脸上,“年轻人要节制,不要太激烈。”
司延怔了一下,很快反应过来他的意思。以为是给苏裳检查腰的时候,看到了身上的痕迹,也没有多想。
人被推进病房安置好,司延这才松了一口气,竟然觉得浑身有些酸痛。
他对司机道,“张叔你回去吧,我在这里守着。”
张叔哎了一声,小心翼翼的提醒,“少爷你记得去处理一下脸上的伤痕。”
说完,快速溜了。
司延在床边站了一会,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有些刺痛。
他去了卫生间,看着镜子里的人,从左脸都脖子上,有清楚的抓痕。他走的急,身上穿的是衬衫,领口敞开,锁骨处有吻痕。
他瞬间明白,那些奇怪的眼神是因为什么了,很难不让人多想。
司延洗了一把冷水脸,心情非常的微妙。因为这个女人,他做了太多打破规则莫名其妙的的事情了。
天很快就亮了,司延毫无睡意,坐在床边研究了苏裳一晚上。
最后得出的结论是,要远离她这个祸害,不能被带偏。
老太太着急的推门而进,“岁岁没事吧。”
“没事儿,奶奶您别着急。”司延安抚她。
司奶奶的眼神在他脸上和脖子处来回浏览,忍不住教训他,“你是男人,岁岁是小姑娘。你要让着她,怎么能把人摔下床。”
司延面不改色的道,“是她自己做噩梦,翻身摔下去的。”
司奶奶,给了他一个“你就嘴硬”吧的眼神。
医生来查房的时候,司奶奶抓着医生仔细询问苏裳的情况。
“急性扭伤,最需要的就是卧床静养。短期内不要剧烈运动。”医生说着还意味深长的看了司延一眼,“还有在好起来之前,要忌房事。”
司延默默转头,看向了窗外。
苏裳迷迷糊糊的醒来,睁眼就看到床边围了一圈医生,“我是不是快要死了?”
医生被她逗乐,“不至于,腰伤到了而已,年轻人别玩太大。”
苏裳瞬间清醒了过来,昨晚的记忆涌上脑海。
简直太丢脸了,因为那种事情,摔伤来医院。
她拉了拉被子,遮住自己的脸。
医生见她害羞,很快带着同事继续查房去了,病房里安静了下来。
司延摸了摸自己的脸,“爪子还挺利。”
苏裳心里摸摸吐槽:怎么没抓死你…
面上却乖巧的和司奶奶卖惨,“奶奶,他欺负我。”
司奶奶笑的眼睛眯了起来,“男人都是要调教的,他年轻气盛不知轻重,多磨合一下很快就能和谐的。”
大概是摔倒的后遗症,苏裳有些反应不过来,老太太这是什么意思。
“我让周妈回去给你炖鸡汤了,你好好养身子。”司奶奶高兴极了。
两人战况激烈,看来她很快就能抱孙子了。
司奶奶知道自家孙子爱面子,走的时候还不忘叮嘱苏裳,“下次别挠脸,其他地方随便可劲儿挠。”
很快病房里就剩两人了,司延似笑非笑的看着她,让人瘆得慌。
苏裳弱弱的开口,“我已经躺床上不能动了,你还想怎么样。”
“托你的福,现在所有人都觉得,我们是因为那种事情,搞的你腰扭了,来医院的。”
司延冷笑,他这辈子都没这么丢脸过。
“那…本来也是事实…”
司延危险的眯了眯眼睛,她识趣的闭嘴。
司延却不准备放过她,“不管那个野男人是谁,你们是什么关系。你最好给我断的干干净净,要是被我抓到了,就不止是伤到腰可以解决的了。”
苏裳仗着自己是病人,大胆发言,“那司总可以把你在外面的野花也解决了吗,这样才公平。”
“你这是在和我谈条件?”
“不能只许周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”
司延嗤笑了一声,“说话还怪有文化的,牙尖嘴利。”
“牙尖不尖,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