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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无奈地斥道:“你的房间就在后殿,与我的寝殿就隔了一堵墙,做什么整日粘着我。”
温司屹清醒了些,却只是笑。
他这个扭捏的样子,让苏夏有了种无痛当妈的错觉。
“罢了,”徒弟是自己选的,只能宠着了,“有一个月了吧?也该去印刷厂看看了。”
温司屹笑出了一双小虎牙,一个跟头翻起了身,先是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,又十分贴心地用灵力烧出热水,投好了帕子递给苏夏:“好的师尊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对弟子的体贴,苏夏还是很受用的。
她接过帕子,任由温润的湿气覆上了面颊。
垂眸间,她没能看到温司屹弯弯的眉目下,掩藏的狡黠。
——
来到山下的印刷厂,温司屹十分娴熟地汇报着本月的生产情况,还双手递上了本月的账目。
苏夏随手一翻,目光凝在一处,不由得微蹙双眉。
其他两组的业绩勉强达标。而澜鸿所在的那组,成果却比其他两组少了三成。
她指着这个缺口问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温司屹一副为难的样子,犹豫着说出了情况。
原来澜鸿作为厂长钦点关系户,最开始确实如愿地操作了刻印机。
只是他每日心不在焉,也不想着干活,只是绕着这印刷法器踱步,一边走还一边敲敲打打,嘴里嘟囔着“阵法”之类的词。
与他同组的弟子不知他是什么来路,对此敢怒不敢言,只能默默地将他的活也干了。
本是两个人驾驭的印刷机,现在只剩一个人操作,效率当然低了。
或者说,只比其他两组低三成,那倒霉地与澜鸿分到一组的弟子也算尽力了。
心思一转,苏夏便明白了澜鸿在想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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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真界最讲正统,对上古所传的术法有着盲目的崇拜。
炼器与阵法结合本不是什么石破天惊的发明。
但正如老头不能接受她先修习防盗阵一样,在“正统传承”面前,这种奇技淫巧不太容易被人接受。
澜鸿恐怕也是深受这种思想荼毒。
所以第一次看到这种生产方式的他,好奇了。
但他这具分神只有筑基期,定是不能一眼勘破这个阵法,这才每日敲敲打打,试图破解她的发明。
想到这里,苏夏在心底冷笑一声。
抄袭这种歪风邪气必须制止!
她合上账本,吩咐道:“按规定,给他扣绩效吧。”
温司屹想要的就是这个,他心头暗喜,面上却仍是恭敬:“是,师尊。”
而后他又为难道:“那与他同组的那个弟子?”
“你有何想法?”苏夏似笑非笑地问道。
温司屹犹豫着,还是良心了一下:“他们一个月的工作我都看在眼里,这个弟子也算尽力了,只是运气不好,遇上澜鸿师弟这样的同伴,还是……不要罚了吧?”
苏夏满意地点点头道:“有理有据,赏罚分明,不错。”
看着温司屹呲出来的虎牙,苏夏补充道:“那澜鸿扣掉的绩效,就当成这弟子的补偿金,一并发了吧。”
“是,师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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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在过去的一个月,澜鸿也并不好过。
不仅对阵法的探查毫无进展,他还感觉到其他几个弟子对他隐隐约约的孤立。
自然的,战神不会在意几个小小筑基期的敌意,但这种若有似无的排斥也隐约影响了他的探查。
“澜鸿师兄,你看哪里呢?纸没对齐!”
“师兄,你要是累了就歇一会儿,别再印坏了纸!”
他虽并不在意这些小伎俩,但指责声总像苍蝇一样,嗡嗡地围绕着他。
不致命,但心烦。
就这样过去了一个月。
即便有再多不满,打工人在发薪日这天都是愉悦的。
众人一一领过温司屹手中的储物袋,连澜鸿好奇地接过了自己的。
他自出生便享受供养,这还是他赚到的第一笔工钱呢。
只是他随手一掂,就知道不太对劲。
打开一看,发现只有二百一。
澜鸿:?
另一边,与他同组的弟子惊呼道:“我,我怎么有这么多?”
其他四人围上前,熠熠生辉的灵石明显比其他人多出不少,几人来来回回地数了好几遍,才确定他这个月发了三百九十颗灵石。
众人不解的目光看向温司屹,他微笑道:“这是对师弟努力工作的奖励。”
他复述起了绩效制度:“合同上有写,月入三百只是收入的平均值。为了鼓励大家努力工作,这三百灵石中的一半是底薪,而剩下另一半会作为绩效奖金发放。只有保证每日出勤,并且完成当月指标,绩效的这一半才会发给大家。”
“对未能完成的弟子,会扣除部分奖金,而对于能力出众者,这就是额外的奖励。”
灵石浸晕的灵气模糊了他的言语中的蛊惑:“这个评判标准是公平的,还望诸位师弟好好工作,争取升职加薪。”
灵石幽幽的光照亮了弟子们的雄心,他们满怀热情地称是。
在这个世家遍地走,血缘大过天的修真界。他们这些被特意挑选、出身草根的弟子,从未得到过额外的奖赏。
就算闻仙宗相比于世家,已算是重视底层。但即便是宗门,也还有刘氏这样深耕多年的小家族盘踞。
但在这里,被关系垄断的利益链打破了。
连那个有裙带关系的澜鸿都会被扣工资。
只要多劳,就能多得,他们何时见过这样的公平?
新鲜的制度让他们忽略一些小小的陷阱,看向同事的眼神有些戒备。
这都是竞争对手呀。
弟子们之间的眼神官司也杀到了澜鸿面前。
但天族的战神从来都是一力降十会,他尊贵的目光怎会落入凡尘。
于是他淡漠地撇开了眼。
温司屹仿佛没有看到弟子们的暗流涌动。
他看向澜鸿的目光也饱含深意。
清高,在这个“绝对公平”的玄磬峰,一文不值。
厂是昨天建的,房是今天炸的
天将破晓, 嵌着几颗残星的天空泛着淡淡的青色,纱幕般笼着整个闻仙宗。
林间的仙鹤习惯了这样的静谧,将小巧的脑袋埋在背羽间, 睡得酣甜。
忽然,地动山摇。
巨大的爆炸声将整个外门震得一颤,更让许多勤勉修炼的弟子吓岔了气。他们仓惶地批衣起身, 还以为是敌袭。
滚滚黑烟自外门偏僻的一角升起, 几个人影呛咳着, 连滚带爬地冲出浓烟。
他们双眼被火焰熏得通红, 眼角不自觉地落泪,却不忘比出法决。几条涓细的水流随着他们的动作,徒劳地扑入房中, 反将烟雾激得更浓。
万幸, 这样大的动静, 很快便引来了长老。
他们联手施术,粗壮的水龙凭空而起,怒吼着压下升腾得火星。
一位长老唤来东风。
残烟散去,露出宫殿的断壁残垣。原本崭新的大型法器被烧得斑驳,黑色的灰迹附着其上, 灼热又粘腻。
危机暂时解除,有人怒斥:“你们到底在干什么?!”
然而火灾当事人也不太好过。
爆炸来得太突然, 他们只来得及以真气护体。虽没受什么大伤,但骤然席卷的火焰还是将他们的衣袍烧得破烂,模样甚是凄惨。
几人中,只有一个看起来还算完整。
长老强忍怒气, 抓住他道:“你说,怎么回事?!”
那弟子淡漠地瞥了一眼胳膊上的手, 视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