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韫砚江念槐完结篇(顾韫砚江念槐)章节目录+章节前文(风会诉说我的爱)全章无套路在线
只是想着她又狠狠地看向自己的儿子:“恢复记忆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也不告诉我,我到底还是不是你妈!”
顾韫砚一怔,他沉默了。
他一恢复记忆就发现江念槐死了,他太难过了,甚至忘记了自己的父母。
“妈。我——”
连他的声音都带着苦涩。
顾母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里所想,她又叹息了一声。
“阿砚,人死不能复生,你也要往前看。”
“当初阿槐做这一切是为什么,你难道没想过?”
闻言,顾韫砚看向母亲,然后又低下了头。
江念槐的苦心,他怎么会不知道,可就是因为知道他才更加的意难平。
“阿槐不想让你知道,就是不想让你这么难过,如果她在下面知道你这么难过肯定也会放心不下的。”
顾母劝谏自己的儿子,希望他能从过去里走出来。
“她都已经去世一年多了,你也还年轻,千万不要辜负她的苦心啊。”
顾母语重心长,这不仅仅是解读了江念槐的心思,更是说出她自己的想法。
她知道顾韫砚恢复记忆的时候,心里就咯噔了一下。
他知道真相后,肯定会接受不了的。
曾经恩爱的人突然没了,换谁都容易接受不了。
所以她得了空闲,就立马赶了过来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顾韫砚没有反驳母亲,但是他的样子也不像听进去的模样。
顾母看着自家儿子,又重重叹息一声。

从前的时候,他们一直期盼着他能早点恢复记忆。
现在真的恢复了,她一时竟不知道是好是坏。
她将地上的酒瓶收好:“喝酒伤身,妈帮你收起来。”
顾韫砚张口,最后什么都没说。
顾母看着儿子,同样欲言又止,最后她开口:“妈知道你们感情深,可人死不能复生。”
“妈,我没事,你早点回去吧。”顾韫砚从地上起身,将桌子上乱起八早的东西收好。
他的眼神也逐渐变得清明,像是向母亲证明。
可下一刻,他突然身子一软倒在地上。
噗——
吐了一地鲜血。
顾母忙上前:“阿砚!”
第18章
市中心医院。
顾母站在急救室门口焦急地踱来踱去。
倏地,医生从急救室里出来。
顾母大步上前,慌张询问:“医生,我儿子怎么样了?”
她的心,也跟着提了起来。
没人知道刚刚在家的那一幕,她的心里又多害怕。
亲眼见到儿子吐血倒地,然后不省人事,那一刻她几乎要昏厥。
“病人是因为一次性过量饮酒引起的酒精中毒,现在已经没什么大碍了,家属不用太担心。”
医生向顾母介绍了今晚出事的缘故,以及当前的情况。
顾母点头,她的心稍稍放下。
而顾韫砚也被转入了普通病房,暂时住院观察。
顾母坐在病床前,看着脸色苍白的儿子,眼泪也止不住的落下。
……
次日早上,晨光熹微。
顾韫砚眉头紧皱,睡得极不安稳。
他的灵魂像是游离于身体之外,向上空一直飘去。
猛地,他又向下坠落,他一惊竟重新回到了大学的时候。
他看向四周,是熟悉的校园,熟悉的教室。
身边坐着的是江念槐!
他们坐在窗边,温暖的阳光照在她的发间,散发出一种光。
“阿槐……”
他看着身边熟悉的人,千言万语汇在喉间。
正在聚精会神听课的江念槐回头,疑惑地看着他:“怎么了?”
顾韫砚又说不出话来。
叮——
下课铃响,江念槐收拾好东西,拉着他就冲出教室。
“我们要快点,今天说好去饭三食堂吃猪脚饭的,去晚了可就没!”
江念槐的碎发落在额前,阳光落在他们身上。
顾韫砚的心又活了,那种鲜活的感觉,跑起来像风。
他们买了两碗猪脚饭,两人相视一眼会心而笑,连空气里都弥漫着幸福的味道。
顾韫砚觉得这碗饭是自己吃过最好吃的,没有之一。
“你怎么不吃?”江念槐一抬头就看到他怔怔的看自己,“是不是看上了我碗里的?”
说着,她把碗里的肉给他夹了一大块。
“我真大方,别人都是给女朋友夹肉,我反而还要倒贴。”
顾韫砚笑了,江念槐也笑了。
这美好的记忆不是一场梦,是他们曾经真实的过去。
但是现在他梦醒了。
顾韫砚看着床头紧张的母亲,忍不住皱眉,他想再和江念槐多待一会儿。
“妈?”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。
顾母却顿时红了眼眶:“你要把妈吓死了!”
顾韫砚看向四周,白色的病房,四周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。
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喝酒的事,现在脑袋也疼的厉害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:“妈,我没事,只是喝了太多酒而已。”
顾母抹了一把眼泪:“喝酒吐血晕倒就算了,你都已经昏睡三天了!”
“医生说你第二天就能醒的,可你整整睡了三天!”
这三天里,她真是吓坏了。
没人知道她这个做母亲心里到底有多担忧。
顾韫砚吃了一惊:“三天?”
喝酒的事不是昨晚吗?
他只做了一个梦,怎就睡了三天?
顾母点头:“妈还能骗你不成?今天已经是腊月二十五了。”
顾韫砚摸了床边的手机,竟真过了三天。
可他从来不贪睡的。
顾母看着她,眼泪如掉了线的珠子,她哽咽着开口:“你昏睡的时候,我让医生给你做了全身检查,医生说——”
“可能是睡眠瘫痪……”
第19章
顾韫砚诧异:“睡眠瘫痪?”
顾母沉默,病房里只剩下她抽噎的声音。
许久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顾名思义就是你得了瘫痪,睡着以后无法醒来,轻度你还能醒,严重的……”
她将头转了个方面,不敢面对自己的儿子。
“严重的,可能再也醒不过来。”
说完,她的泪又落了下来。
本以为儿子恢复记忆,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。
可现在怎么又得了这种怪病。
顾韫砚心中一滞,心里一股异样的情绪划过。
这病,他从未听过。
“会不会是误诊?”看着母亲的样子,他忍不住劝导。
“担心误诊,我特意找了专家给你做了脑电波检测。”顾母否认了他的想法。
这三天里,她没有一天不是在担惊受怕里度过。
无论怎么呼唤,都叫不醒沉睡的儿子。
除了呼吸,她几乎要以为自己要白发人送黑发人了。
最后迫于无奈,她才选择给儿子做了脑电波检测。
结果,竟是晴天霹雳。
顾韫砚进皱眉头,沉默不语。
寂静的空气里弥漫着压抑。
半晌,顾韫砚又问:“我现在的情况,属于……”
“目前医生并没有给出明确答案。”顾母的声音带着浓厚的鼻音,“变量太多,变化也很快,医生说没办法给出明确答复。”
空气再度沉默。
时间不知过了多久,顾母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绪。
她重新看向自己的儿子:“阿砚,今天出院以后,你跟我回去和我们一起住吧。”
现在他单独一个人住,万一在家里出了什么事,他们都没人知道。
那晚,幸好她去看他。
顾韫砚想拒绝,犹豫半晌他还是答应了。
“好。”
于是中午他们就办理了出院手续,顾韫砚搬回顾家大院。
下午,顾韫砚去了江念槐的墓地。
路上凛冽的寒风,不断地拍打着他的脸庞,像是要刺进他的皮肤,钻进他的骨头里。
这个冬天,似乎比以往的冬天都要冷。
他站在墓前,看着熟悉的人,沉重,复杂,悲伤的情绪不断交织。
痛苦再一次在心底蔓延,从连绵不断细微的疼痛逐渐扩展成一种让人窒息的痛。
“阿槐,我的生活根本不能没有你。”
过去的回忆,就像是埋藏在地底的炸弹,随时都能让他的情绪爆发。
在天原作比翼鸟,在地愿做连理枝。
很老套的誓言,可明明当初他们也说过的,为什么最后却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顾韫砚ℨℌ悲伤的站在墓前。
任由情绪将自己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