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最后送她一程都不愿:结局+番外免费品鉴(夏婉清周梓康)整本畅享在线+无广告结局
他转回头来,嘴角的弧度满是讽刺:“那个他,早死在被诬陷满门惨死之时了。”
霎时,她喉咙像被什么狠狠堵住
只听他字字如刀:“更何况轻轻姑娘不像某些女子贪权附势。”
贪权附势这四个字,如满是倒刺的长鞭,用力抽在她身上。他压根不知道当年是她同意入宫才保下他一条命⋯⋯
可这些话,她没法说出来。
她狠攥紧手,却也冷静下来:“我可以成全你,只不过要等我儿坐稳皇位之后!”
过去之事不可追。
她总要保住自己和孩子以后的安稳。
他静静看了她很久,扔下一句:“好。”之后几天,他着手肃清朝堂,手段狠厉。
大皇子二皇子的拥趸和门客们遭到疯狂打压。
朝堂的不赞之音已经慢慢褪去。
他主动来了寿康宫,开口提醒:“我要的东西,太后何时做到?”
她定定看着他,心底那点以为他还对自己有情的念头,被碾的粉碎。
她不得不认清现实一—他对她,只有利益驱使。只有自己,还抱着当年的期望。
她的声音疲惫:“就现在吧。”在他的注视下,她拟好了懿旨,盖上了凤印。
当天,整个京城都炸开了锅。一是当朝太后收青楼女做义女,册封公主。
二是半月后,权倾朝野的太傅竟要娶这公主为妻!
懿旨颁布的当晚,她心里一片翻江倒海。只要一闭眼,就全都是当年和他相爱的一幕幕。
被亲逼着入宫的这七年里,她一直是靠着这些美好的回忆,熬过来的。
从没想到有朝一日,这些画面,会变成蚀骨灼心的砒霜。

夜风从敞开的小轩窗吹进来,冷得她瑟缩了下。
下一瞬,只觉得肩膀一沉。
她回头,就看见婢女绿竹给自己披了件斗篷。
“小姐可是还在想周太傅?”
她匆匆环顾了眼无人的四下,才皱眉对绿竹说:“隔墙有耳,如今我是太后,他是臣子…⋯”
说到这儿,她心里翻涌起浓烈的不甘和苦涩。
但又能怎么样呢?
半月后,他就要娶陈轻轻了。
她逼着自己压下那些感情,装作淡然:“我与他,只剩合作,再无其他。”
绿竹听着她明显违心的话语,心疼也无奈。
翌日,他又进宫了。
“微臣想请太后,为我和轻轻亲自主持婚事。”
她听着他的话,下意识就要拒绝
可他开口道:“轻轻身怀有孕,微臣想给她这世间最尊贵的荣耀。”陈轻轻……有孕了!
她脸色骤然灰白,曾几何时,纵使他们早就两情相悦,他也没有碰过她。
他说:“女子名节最为重要,我
要你名正言顺成为我的人。”
可现在⋯⋯
她不明白为什么一切到了陈轻轻
身上,他所有的底线,都消失了。
她再无话可说。“我答应了,你走吧。”
他没再多言,迅速退离。
她坐在空寂的宫殿中,鼻间渐渐
有酸意蔓延开⋯⋯
很快,便到了大婚之日。
这天,整个太傅府张灯结彩。
她看着太傅府两侧的大红囍字,
心里一刺。
曾经,她无数次幻想,自己嫁给
他后,会有多么幸福。可为什么上天要如此捉弄她?
要让两人生离,要让她眼睁睁看
着他另娶佳人?
婚宴不知是怎么结束的。
她恍惚得连路都走不稳,被请到
周府雅间休憩。
许久后,宾客散尽。
她闭上眼,脑海中正勾勒着今日
看到的身穿大红喜袍的他。
突然,门被猛地推开。他闯了进来,满身酒气。
她有些惊惶,却也知道他不该在
此。
“周太傅走错了,你该去与公主
洞房花烛!”
孰料,他却临置若罔闻,不由分
说地朝她而来!
人,都活在口舌是非里。
一开始,他们说夏婉清垂帘听政,把持朝政,是女子之辱。
后来,也是他们说:“夏婉清是贤后,为国而死,女子典范。”
……
“陛下……驾崩!”
宦官一声悠长的悲鸣,从太极殿响起,传遍整个皇宫。
寿康宫内,则是一片火光冲天,血流成河。
夏婉清看着小太监们,将发动宫变,意图篡位的大皇子尸身拖走,胸腔里的心砰砰直跳。
“娘娘,这样下去,不是办法。”
刚哄睡年幼新帝的宫女绿竹从内殿出来,忧心忡忡。
夏婉清比她更明白处境的艰难。
先帝走得太急,只留下一道遗旨封了她的儿子盛添启为新帝。
可他才七岁,年龄尚幼,根本担不起这个重担,若再寻不到能依附,相信之人,迟早守不住皇位,甚至连保命都难。
夏婉清不敢再深想,心里搜罗起前朝臣子,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她父亲夏太师。
可父亲唯利是图,当年为了官位不顾哀求,将自己送进了宫,根本信不过。
还有谁?
恍然间,一个清隽的身影跃入脑海——
当朝太傅周梓康。
两人相识于幼时,夏婉清比谁都了解他,赤胆忠心,清风朗月。
没有谁比他更适合辅佐新帝。
夏婉清没有丝毫犹豫:“绿竹,去一趟太傅府,请周梓康入宫。”
绿竹眉心蹙起,不赞同地叫了一声:“小姐!”
夏婉清只说:“去吧。”
绿竹领命退下。
不多时,周梓康来了。
一步一步,他身着白衣的身影越来越清晰。
夏婉清不自觉地收紧手,抚上了腕间的玉镯。
就见周梓康拱手一拜:“太后娘娘,六年未见,别来无恙。”
夏婉清心脏仿佛一下子掉进了醋坛中,越发酸涩,泛苦。
她不受控制,如当年一样,唤了他一声:“阿康。”
少有人知,当朝太后夏婉清,与太傅周梓康,曾有过一段情。
六年前,两人婚宴前夕,周家获罪入狱。
夏太师怕殃及自身,逼迫她立刻与周家划清界限,随后将夏婉清送入宫门为后。
曾经为挚爱,可如今身份已变,早已殊途……
夏婉清闭上双眼,掩去不该有的泪意,哑声说:“先帝驾崩,内忧外患,新帝年幼,夏氏恳请周太傅辅佐。”
这六年,周家洗净冤屈,周梓康入朝为官飞黄腾达,权倾朝野。
有他在,必能保自己与盛添启安枕无忧。
周梓康凤眸微狭,看着满身珠翠华贵的女子,轻笑了声:“辅佐可以,太后娘娘能给我什么?”
夏婉清一怔,不敢置信地抬头。
曾经的周梓康,温柔正直,忠君忠国,如今身居高位,竟然张口就是交易?
但转念一想,已经过去六年了。
人,是会变的。
夏婉清咽下涩意:“你想要什么?”
权势?他如今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。
那是财富珍宝?亦或者美人?
夏婉清猜测着,余光却瞥见他腰间的璎珞,那粗糙的针脚,是六年前自己亲自绣好送予他的。
没想到这么多年,周梓康竟然一直挂在腰间!
又想到这么多年,他依旧未娶。
夏婉清心底浮上一股酸楚与痛意。
周梓康他可是还心系自己?!
“阿康……”
夏婉清唤着,脚步不受控制的上前,抬手想要碰一碰他的脸。
下一秒,手却被一巴掌拍开。
火辣辣的刺痛在手背蔓延,夏婉清却只能听到周梓康的讥嘲。
“太后娘娘自重。”
霎时,夏婉清心里像被刺入数根细针,密密麻麻的痛感传来。
再看向周梓康时,他淡声索求:“臣想要一道赐婚懿旨。”
“请太后娘娘收京城名妓陈轻轻为义女,以公主之尊,赐我为妻。”
第2章
夏婉清感觉自己仿佛被狠狠扇了一耳光。
她手指攥得发白,怔怔望着周梓康,一时之间不知该为自己的痴心妄想自嘲,还是为他爱上她人难过。
更何况她贵为太后,却要封青楼妓女做公主,朝堂民间该如何议论?
天家威严何在?
夏婉清闭了闭眼,压下心脏的涩痛:“若我不同意呢?”
周梓康淡淡拱手:“那就恕周某无能为力,帮不了您和小皇子了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夏婉清只觉得天都塌了。
她根本无法接受眼前这个男人,竟是当初自己爱慕的少年。
夏婉清没能压住情绪,嘶声喊道:“周梓康,我还记得你说你若为官,必定清正廉洁净俗尘,可如今你满口利益,还要娶妓女为妻?”
“你对得起那个时候的你自己吗?”
周梓康转回头来,嘴角的弧度满是讽刺:“那个周梓康,早死在周家被诬陷满门惨死之时了。”
霎时,夏婉清喉咙像被什么狠狠堵住,一个音节都发不出。
只听周梓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