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意疯长成疾小说完本(爱意疯长成疾)(陆心宁谢司砚)前传+整本阅读全新作品预订
子爷这么死心塌地,那是人家有本事,你看看陆大小姐,明明是正经八百的未婚妻,脸都被踩进地里了!”
“别说了,她像个癞皮狗一样黏着谢少,天天上赶着倒贴,哪个男人不心烦?”
陆心宁脸色发白的站在门口,将这些议论尽收耳底。
可她却顾不及这些羞辱,因为再碰不到谢司砚,她就要死了。
于是她飞快的穿过人群,迎着众人震惊的眼神,冲到台上一把抱住了谢司砚的手。
一靠近他,她刺骨的头痛果然缓解许多。
直到微微好转后,她才抬起头,就看见了谢司砚阴沉至极的脸。
他似是终于回过神来,猛地抽出手,后退几步拉开距离,“陆心宁,谁允许你动不动就抱我的!你就没有一点女孩子的矜持吗?”
陆心宁摇头,“矜持算什么,谢司砚,要是不黏着你,我会死!”
看着她楚楚可怜的双眼,谢司砚瞳孔一震,眉头紧紧蹙起。
“陆心宁!说谁教你说的这种情话?你为了勾引我,连脸都不要了是吗?”
看着他们俩像是打情骂俏的模样,许晚棠死死攥紧手,心口一窒。
可在人前,她只能迎上去,挤出一个笑脸,“陆小姐,欢迎你来参加我的生日。”
陆心宁刚要说话,谢司砚就转过身来,牵住许晚棠的手。
“不用管她,晚棠,你继续拆礼物。”
许晚棠却摇了摇头,眸含深意的看向陆心宁:“陆小姐,我早就听闻你的钢琴弹得很好,今天是我生日,不知道有没有荣幸听你弹奏一曲,就当做是给我的生日礼物了。”
她身为堂堂陆家大小姐,怎么可能像个戏子一样给她弹奏钢琴,刚要拒绝,谢司砚却像是看出她的心思,冷冷道:“你要是不弹就赶紧走,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陆心宁如今的身体状况离不开他,没办法,只能咬了咬牙,上了台。
钢琴搬上来后,她刚打开简谱,谢司砚的电话就响了起来。
“晚棠,我出去接个电话,马上回来。”

给许晚棠打了声招呼后,他便走出了宴会大厅,许晚棠则笑着提着裙子走到钢琴旁,定定的看着陆心宁。
这首曲子陆心宁弹过几百次,烂熟于心,她的指尖飞快地在黑白键上滑动着,只想着飞快弹完然后快点去找谢司砚。
可刚弹到一半,琴键上突然飞出好几块刀片,猝不及防,她的十指全被划伤。
“啊……”
琴音戛然而止,刹那间鲜血四溅,染红一大片钢琴。
血肉模糊的手不停颤抖着,她痛得眼泪直流。
看到她这幅模样,许晚棠脸上的笑意却愈发的深:“陆小姐,怎么不继续弹了?你不是很喜欢用那双手勾引男人的吗?”
听着她语气的得意,陆心宁才明白这些刀片是她准备的。
陆心宁学了十几年琴,人生最大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钢琴家,可许晚棠竟然想毁了她的手?!
她不理解谢司砚为什么会喜欢这样的人,更不明白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恶毒的人,一瞬间气上心头,忍不住反手给了许晚棠一耳光。
谁知谢司砚刚好回来,看到这一幕立马冲了过来。
“陆心宁,你干什么!”
她还没反应过来,许晚棠就泪眼朦胧的扑进他的怀里,泣不成声,“司砚,我也不知道我哪里怠慢了陆小姐,她弹着弹着,突然就给了我一巴掌。”
看到她脸上的红痕,谢司砚怒火中烧,“陆心宁,生日宴是你不请自来,来了你就好好待着,你却偏要找事,晚棠哪里对不起你,你要这样欺负她!”
虽然早知道谢司砚向来袒护许晚棠,可听到他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维护,她还是气红了眼,立马抬起那双血淋淋的手:“我欺负她?谢司砚,你能不能先调查清楚,是她先往刚请里藏刀片,想要毁了我的手!”
见她说出真相,许晚棠连忙哭得更厉害,“司砚,我没有,是陆小姐血口喷人,你知道的,我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!”
两人都各执一词,可谢司砚却毫不犹豫的相信了许晚棠。
“陆心宁,晚棠不可能做出这种恶毒的事来,反倒是你,打她是我亲眼所见。”
“晚棠,她既然敢动手,你就打回去,打到你消气为止!”
说完,他便使了一个眼色,保镖立马冲上来钳制住她,而许晚棠也在谢司砚的授意下,柔柔弱弱的走上前,而后,狠狠甩了陆心宁一巴掌。
这一巴掌太狠,狠得让陆心宁的眼泪当场飚了出来。
她被扇得眼冒金星,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,第二巴掌就再一次狠狠甩了过来。
紧接着是第三巴掌,第四巴掌……
啪!啪!啪!
直到一连甩了十几个巴掌,许晚棠才心满意足地停了手。
谢司砚连忙握着她的手轻揉着,然后让保镖把陆心宁扔出了别墅。
瓢泼大雨里,陆心宁被扔在地上,整张脸高高肿起。
她心口像坠了铅一样,伏在地上哭得泣不成声。
第三章
回到家后,陆心宁发誓,这一辈子都不要再去找谢司砚了!
可一回去,她就发起了高烧。
吃药,打针,土法子,各种方法都试了个遍,她的体温仍然在四十度没有下来过。
陆父陆母急得要命,催她去找谢司砚,可她却憋着一股气,死活不肯去。
直到父母急得险些吐血,她才不得红着眼,舍弃掉所有自尊,拖着病体跑去了谢家。
刚到门口,她就碰到了宿醉回来的谢司砚。
她想都没想,冲上去踮起脚揽住他的肩,就亲了上去。
唇齿交缠间,热气弥散。
陆心宁贪婪地嗅闻着他的气息,身上的酸软感逐渐褪去,浆糊一般的脑子也慢慢恢复了清明。
不知道吻了多久,身上的热度慢慢褪去之后,她强吻的力度才松了些,改为用唇一点点摩挲着他的唇瓣,犹如小猫舔舐着奶盆。
这一刻,谢司砚的酒也彻底醒了。
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陆心宁强吻,更没想到,她吻上来的那一刻,他竟然也有些沉迷,才导致自己没有第一时间推开。
直到身后忽然传来一道歇斯底里的声音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?!”
他猛地回头,就看见了哭得梨花带雨的许晚棠。
谢司砚这才反应过来,他一把推倒陆心宁,冲过去拉住许晚棠的手。
“晚棠,我喝醉了,是她不知道从哪跑来缠着我……”
陆心宁被推得一个踉跄,一头撞在墙上,额头鲜血淋漓。
她捂着伤口,五官因痛苦而扭曲成一团,汗如雨下。
每一次呼吸扯出的疼,都像酷刑一般折磨着她。
她忍着痛靠在墙边,就看到谢司砚一边用力擦拭着嘴唇,一边在求原谅。
可许晚棠红着眼,一句也听不进去。
直到他嘴唇都渗出血,她才把手里的热汤丢到他手里,然后红着眼指向陆心宁。
“司砚,如果你真不喜欢她,那你就把这碗热汤灌她喝下去!”
哄了好半天终于有了成效,谢司砚想都没想,拿着保温盒便走到了陆心宁身前。
而后,亲手将这一碗滚烫的汤灌进了她的嘴里。
一瞬间,陆心宁的唇齿舌尖仿佛在燃烧般,泛起烧灼痛。
“谢司砚……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
剧痛之下,她本能地想要逃,热汤就浇在了脖间,被烫伤的皮肤冒起鼓胀的水泡。
喉咙、胃部都因这热气痉挛着抽痛着,像浸泡在滚油中一样。
她嘶喊着想要求饶,可喉咙里,只能挤出沙哑嘲哳的哀嚎。
看到她痛得生不如死的模样,谢司砚这才停手。
他眉眼有几分不忍,但还是偏过头去,冷冷道:“陆心宁,你以后再敢强吻我,下场只会比今天更惨!”
说完,他便将保温盒扔在地上,牵着许晚棠转身离去。
看着两个人依偎着走远的身影,陆心宁呕出了那些汤。
看到还在冒着热气的汤汁里带着血丝,她拿出手机打了120。
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来,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