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大结局小说姜以宁贺驰小说已更新+特别篇(姜以宁贺驰)纯净版
她唇角不禁弯着,眼里的幸福感还未消散。
转头便看到贺小灰一直瞪着猫眼在看她。
所以,方才这小胖猫一直在偷看她跟贺驰亲吻。
姜以宁凑过去,轻轻拍了拍它的头,抱歉的看着贺小灰,提醒它,“你羡慕也没用,因为你已经被绝育了。”
贺小灰睁着它那双蠢萌的大眼睛,对着姜以宁狂嚎了几声后跑开了。
贺驰到酒吧时,陈燃凑了过来。
破天荒的看到贺驰一丝不苟的打着领带,陈燃问,“驰哥,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
他瞥了眼贺驰的领带,又见贺驰轻轻勾着唇角,恍然大悟,“以宁姐给你的?”
贺驰瞥了他一眼,“我老婆给我买领带,你不高兴什么?”
陈燃嘻嘻一笑,“高兴。”
等贺驰上了二楼后,陈燃才小声吐槽,“又不是买给我的,管我高不高兴?”
他给姜以宁发信息:【以宁姐,你不能再惯着我驰哥了,他尾巴都快翘上天了。】
陈燃:【你给驰哥买礼物,他有没有给你买过?】
姜以宁看到陈燃发来的信息,想了下,好像真的没有。
她原本想回复“没有”,想了下,姜以宁把打好的字删了:【贺驰把家里的财政大权都给我了。】
陈燃恨铁不成钢的:【那不是应该的吗?礼物又是另外的,生活没点惊喜浪漫怎么能行。】
贺驰可能没想那么多,毕竟他之前也没有谈过恋爱,本身也是大直男一个。
在结婚后的磨合期里,贺驰已经做得很好了。
陈燃又发来信息:【以宁姐,我去帮你说他。】
姜以宁看到信息时笑了下,她没拒绝陈燃的好意。

贺驰的其他兄弟要么叫她“嫂子”,要么叫她“弟妹”,只有陈燃一直都叫她“以宁姐”。
而且陈燃一直都护着她,也没有其他的意思,只是单纯的把她当姐姐看。
姜以宁也挺喜欢陈燃,她想,要是陈燃是她弟弟就好了。
在贺驰走进办公室时,何津抬头看了他一眼,问道,“你怎么骚里骚气的?”
“嫂子给你买的?真是活久见,跟你认识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见你打领带。”
贺驰懒散的挑了挑唇,“你羡慕也没用,因为你没老婆。”
何津笑了声,“行行行,就你跟陈烽有老婆。”
“真是嘚瑟。”
何津将调研报告给贺驰,“我这趟出去找了几个合适的地方,打算先开一家看看,要是生意不错的话再考虑继续开分店。”
贺驰拿了报告,到自己的办公桌坐下,才刚翻开一页便见Ṗṁ陈燃闯了进来。
陈燃径直走到贺驰身边,将手机给贺驰看,“驰哥,你记着上面这些日子。”
贺驰往他手机扫了眼,随后又认真看了起来。
不知道哪个好心人归类了所有的节日,特殊的日子等等。
陈燃补充道,“这还没算以宁姐的生日,你们的结婚纪念日。”
贺驰不懂的问,“秋天的第一杯奶茶又是什么意思?你以宁姐不爱喝奶茶。”
“不爱喝她也会高兴,她们女孩子喜欢。”
陈燃语重心长的道,“驰哥,你想呀,其他人那天都有男朋友或者老公送的奶茶,发的红包,那以宁姐没有,她能不失落吗?”
他把方才跟姜以宁的聊天记录给贺驰看了眼,“驰哥,不是我说你,你跟我以宁姐结婚这么久了,礼物都没给她买一个,太不像样了。”
“我哥,隔三差五的就给我嫂子送各种珠宝首饰,这点你得跟他学学。”
何津听了老半天,笑了声,“陈燃,你哥隔三差五就送礼物,你嫂子还不是要跟他离婚。”
他提醒贺驰,“你赶紧看我的报告,选一个地点出来给我。”
闻言,贺驰将何津的报告合起来,一点都不带犹豫的丢到一边去。
何津:“......”
跟他们这些长了一颗“老婆脑”的人共事真是费劲。
何津懒得听他们说,收拾了一下东西去临城其他区溜达一圈,看看本市还有哪些地方适合开店。
他一走,陈燃就更起劲了,“驰哥,女孩子都喜欢浪漫,记住啊,这些特殊的日子跟节日千万不能忘了。”
“你记着了,给她送礼物,她就会觉得你心里有她,反之,她就会觉得你不在乎她。”
贺驰头一回觉得陈燃也并非不靠谱,他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截张图给我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陈燃高高兴兴的给贺驰发图片。
贺驰问了一句,“陈燃,你这么懂女孩子的心思,是不是交女朋友了?”
“没有的事!”
瞧他紧张的样,贺驰逗他,“没有你慌什么?我又不会嘴碎去告诉你妈。”
陈燃再次肯定的说,“真没有,驰哥,不跟你说了,楼下还有很多事要忙。”
说完,陈燃快速溜了。
贺驰看陈燃被鬼追一样跑出办公室,这小子,没谈心虚什么。
办公室里只剩他一个人,贺驰拿来何津的调查报告看了会儿。
几分钟后,他又将报告合了起来。
贺驰长指勾住脖子上的黑色领带松了松。
今晚他收到姜以宁给他买的领带确实挺高兴,虽然不是他喜欢的。
陈燃说得也有道理,生活需要点仪式感,这一点他确实是没想那么多。
贺驰回来的时候家里还亮着灯,他换了鞋进去,看到姜以宁穿着长袖睡衣坐在她买的那张懒人沙发上看书。
姜以宁听到动静,转头看了眼,惊喜的看到贺驰捧着一束可爱瓷玫瑰回来。
她把书放下,眼里带笑的伸手去接,问道,“是陈燃跟你说了什么吗?”
“其实你可以不用管他的。”
说着让他不用管陈燃说的话,伸手接到花束时却止不住的弯起唇角在笑。
贺驰瞧她口是心非的模样,翘唇笑了声,“真的不用管?”
第97章:偏心
姜以宁非常喜欢贺驰买的这束花,粉粉嫩嫩的,还带着点果香味。
她眉眼弯弯的抱着花束闻了闻味道,笑着回他,“当然不是。”
姜以宁起身去找花瓶,打算修剪一下用水养起来。
贺驰瞥见一脸愤怒的贺小灰,问姜以宁,“这小懒猫又怎么了?”
姜以宁略显心虚,“它跟我生气。”
“生什么气?”
贺驰目光沉沉的看着她,见她心虚的摸摸鼻子。
姜以宁躲开贺驰的视线,瞥了眼干瞪着她的贺小灰,声音低低的说了句,“我说它被绝育了。”
贺驰:“......”
她也跟贺小灰怄气,“但我都跟它道歉了,给零食,给小鱼干。”
姜以宁也跟贺驰告状,“它还凶我。”
作为贺小灰被绝育的“罪魁祸首”,贺驰现在夹在中间,他老婆不能受委屈,那只能......
贺驰看向正生气的贺小灰,起身去拿小零食,对姜以宁道,“没事,我去教育它。”
他原本想把贺小灰带去外边,刚想碰它,它便挥舞着爪子抗拒。
“你还生气上了,上次你把家里搞得一地棉花我只是说了你几句,还没正式找你算账。”
贺驰赤裸裸的偏心她。
姜以宁心疼贺小灰,“算了,是我的错,我不该那样说它。”
把花束处理完,姜以宁又去哄了好一会。
睡觉时她心累了叹了叹气,翻过身来跟贺驰面对面的,“贺小灰还挺记仇的。”
“看来以后都不能在它面前提这事。”
贺驰轻轻拍了拍她肩膀,“没事,它闹脾气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