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鸣阮幼完整版全文在线赏析 病态宠爱方程式精彩美文摘抄
第40章 无糖
我笔下每一件衣服都像你,可又不是你,就连你做的蛋炒饭都是不同的味道,我再没吃过。
摘自-----阮幼的日记
初秋又是个新季度,一件既保暖又雅观的毛呢风衣是送给枫叶最好的催告函。
黑白色调的办公室内,阮幼将文件夹递给站在桌边的助理。
“这个设计不行,颜色和纽扣的样式很是不搭,欧式风和古风结合,想法很好但是设计略显拙劣,让小汪重改。”
静雅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夹,“阮姐,你可太好说话了吧,这身衣服的设计完全就是cosplay啊。”
阮幼嗔怪地看着她,“小汪新来的,她挺有想法的,给她点时间看看。”
静雅就知道她会这样说,她的这位老板哪哪都好,就是心太软。
这间‘等待’设计室刚开业半年就在上京扎下了根,一半是由于她老板的家世过硬另一半则是由于她老板能力过硬,随便一个设计稿就能引发上京的潮流风向。
可也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拿得到她老板的设计稿,不然工作室养那么多闲人干嘛。
“咚咚,”两声敲门后,门外的人径自推门而入。
“呦呦。”男人熟捻的走向阮幼办公室的沙发,拿起上面的抱枕一屁股坐了下来。
“徐若云,谁让你进来的?”阮幼瞪大了眸子。
静雅识相的退了出去,这男人就是阮幼不多的vip之一,还是徐家大少爷,无论是业务上还是生活上她都惹不起。
况且,徐若云还是她老板最忠实的追求者。
“呦呦。”徐若云将下巴放在沙发椅背上,桃花眼在阳光下流光异闪,“顾客是上帝,怎么那么不欢迎我。”
“哪个顾客像你一样,总是不请自来。”
徐若云笑的欠打,“你终于知道我是特殊的那一个了。”
阮幼耐着性子把脾气压下去,“徐先生今天来有什么事吗?”
徐若云收了笑,“呦呦,怎得这样商业化,就不能过来看看你吗?”
“这是上班时间。”
“那行,”徐若云无所谓地摆摆手,“下班后请你喝咖啡,就在街角的那家咖啡馆,不许不来。”
说完他就走了出去,阮幼撑着头叹气。
‘等待’专做服装设计不是服装销售,但不影响‘等待’的忙碌,一上午又接了许多稿子。
阮幼忙起来就忘了时间,徐若云就抛在了脑后。
阮母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阮幼手里的稿子刚好画完,背后画架上的西装线稿渲染了一半,黑色基调领口是朵绽放的玫瑰。
“阮幼!你居然敢放徐若云鸽子,人家打到我这来了。”
阮幼皱着眉拿起另一个工作手机,为了工作她刚刚静了音,上面全是徐若云的来电。
“妈,我刚才工作有点忙,忘了。”阮幼捏了捏眉骨。
阮母停了一会,“工作这样忙啊。”
“是啊,妈。”阮幼和她撒娇,“我正好手上工作告一段落,晚上回家陪你好不好。”
“好,那你早点回来,我让吴姨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阮幼扔了电话靠在椅背上,这个徐若云,吃准了她家里人催婚的心态。
三年了,你到底在哪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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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京,上官家。
上官宇微笑着看着对面的少年,哦不,男人。
如果说以前的他是带着刀鞘的匕首,现在的他就是个见了血的宝刀。
“答应我的条件是不是该实现了。”鹿鸣坐在他对面,手里不断转动着一把弹簧刀,眸子却比刀锋还锐利。
上官宇颔首,“答应你的条件我自然会实现,不过不是现在。”
鹿鸣手里的刀停了。
上官宇喝了一口桌子上凉掉的咖啡,“你刚回家族第一天,上官家的大权还没掌握在你的手心,上京还不知道你的存在。”他看了一眼不动声色的鹿鸣,“未免是不是太着急了?”
鹿鸣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,过长的腿有些无处安放,“哦?这些不是你应该做的吗?”他也看了笑面虎的上官宇一眼。
“不错。”
砰的一声,鹿鸣手心处的弹簧刀被他打开,锐利的刀锋划破了他的拇指,鲜血缓缓流下。
额前的碎发挡住了鹿鸣的眼睛,他将流血的手指放到唇边吮.吸了一口,淡色的唇沾染了一点血迹有些妖异,“哪里不错?”
上官宇眼底滑过一丝异色,少年成长的比他想象的要快。
这于他,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?
“你不错。”上官宇从不吝啬夸奖。
“可是我和你聊的不是这件事。”
上官宇笑笑,“且先别急,快了。”下一瞬间,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僵硬。
弹簧刀准确无误地划伤了他的脸颊钉在了沙发椅背,一缕碎发飘飘悠悠的落在了肩头。
鹿鸣站起身,很强的压迫感呼啸而至,“我等不及了,你看着办。”
鹿鸣的背影迅速消失在上官宇的视野,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去了哪里。
上官宇拿下椅背上的弹簧刀,慢条斯理的抹去脸上的血迹,威胁他?
上官宇摘下眼镜仰头笑了笑。
血脉啊,真神奇,真像他那个便宜表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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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幼一早就回了家,可磨蹭了很久才开车赶往阮家大宅。
“喂?姐。”阮幼边下楼边打着电话。
阮遇:什么事?
“你今天回家吗?”
阮遇:不回,怎么了?
阮幼按下电梯键,站在电梯门口看着不断上升的数字踌躇着开口,“姐姐,你今晚回家一趟呗。”
阮遇似乎笑了一下:你怕爸妈催婚?
叮的一声电梯开了,身后似乎同时响起了一些很不和谐的脚步声。
她迅速回头,什么人都没有。
自从被江婉玉绑架后她就对脚步声很敏感,阮幼疑惑的看了看四周,当真什么人都没有。
电梯缓缓地即将关上,阮幼赶紧走了进去。
阮遇:呦呦?
“啊,姐,你说什么?”
阮遇:没什么,你刚刚怎么了?
“没什么,你不回去就不回去吧,就这样,先挂了。”
阮幼捏了捏眉心,长大真不易啊,可人总要学着长大。
车子驶过纸醉金迷的街道留下一抹剪影,阮幼开着车回到阮母家。
“爸妈,我回来了。”
徐莺莺和阮九宁赶紧走过来,“呦呦回来啦,最近怎么瘦了。”阮母轻怪。
“工作嘛,都是这样的。”阮幼抱住阮母的胳膊,“妈,不是给我准备好吃的吗?我都饿死了。”
“对对对,”阮